次,乾脆不谈。
「连让萧诺雪占个侍姬的虚名你都不肯?」行风笑了,捏了一把行歌的脸,浅笑说道:「昨晚我是和秦相商议怎麽铲除萧氏。」
「你这麽说很难令人相信啊。萧诺雪怎会不知你离开小院,又怎肯让你离开?」行歌让行风这麽捏脸,不服气地说道。
「打昏不就成了。」行风轻轻磨蹭着行歌的脸颊,一夜未归,下巴长出细细的胡髭,细细痒痒地扎着行歌。
「你打昏了她?!」行歌失声惊问,虽然她善妒,并不表示她乐见夫君对女人拳脚相向。
「没有,杀了。」行风朗笑出声,自己的小妻子敢情还是搞不懂这後宫嫔妃如何斗争。
昨夜他抵达了那小院落,萧诺雪疾步而出,红着眼似受了多大的委屈,楚楚可怜地为自己和萧家求情,声称祖父萧品言已自裁,请太子切莫为了萧品言一人的失言而怒及全族,也请太子能收留自己,愿为奴为婢也要为全族赎罪。
一番话冠冕堂皇,但递上的茶水,却添了媚香。
江行风皱了眉,忖度着现在媚香这麽通用,上过一次当,还要他上第二次当?萧诺雪好大胆子,厚颜回到东宫,还敢下媚香?又或者下着媚香是谁的意思?
「好香的茶。」江行风淡淡说道,轻尝了一口。
「萧诺雪,本王最喜欢哪种人,你可知道?」江行风淡然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萧诺雪。
「妾身不知。」萧诺雪见他喝了茶,心下虽喜,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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