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了。可是在气我?」优雅低沉的嗓音在行歌耳边响起。
行歌听见了。
是他。
但是她怎麽也不想睁开眼。皱了眉,睫毛闭得死紧。
「看来气得不轻。」行风轻笑。
「妒妇。」
听了这声妒妇,行歌霍地睁开了双眼,挥开行风的手,坐起了身,瞪着他也不说话。
「醒了?」行风看行歌怒气盈满眼眶,脸颊也有些气鼓鼓地,笑了笑,心想小家伙果然脾气很大。
「既然醒了,便用晚膳吧。」行风捏了行歌的脸颊。谁知却被行歌再次拍掉。
「起床气吗?」行风挑了眉。「在吃什麽醋?酸溜溜地。」
「没有。」行歌瞪视着行风,见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果真天家男子是无情。承诺如土。和其他女人欢爱後,回到自己身边,还一副天经地义。女人连醋都不能吃,气都不能发?
「没有的话,为何没我的旨意,便自顾自地回流云殿了?」行风勾起一抹笑,一手搭在软榻背上睇着行歌。
「太子妃住所本是流云殿。老是待在未央殿,於礼法不合。」行歌翻开毯子,就要起身。
「喔?谁说的?又是六局那群三姑六婆?」行风再次挑了眉,心想真要连六局都整治了。
「…不是他们说的,他们没有说。」行歌听他直指六局,实在不想拖累六局,且尚仪局斐尚仪还为她呈上了落红单衣,於她有恩,不该让他们受行风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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