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刚刚落款的罪臣赋上。他来不及惊慌,缓缓地趴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苍凉的笑,滴落了一滴泪。
原来…原来…虎毒不食子,那其子饥饿时呢?是否弑父?
等到他毫无动静时,萧飞达与安国公带着几名亲信鱼贯而入,将白绫悬上了梁,让人将萧品言挂了上去,这才离开了书阁,向等在外头的萧诺雪吩咐几句,驱马车让萧诺雪往东宫奔驰而去。
子时,萧飞达又让家仆至书阁探看萧品言歇下没有。听闻家仆回覆萧品言自缢而亡,爆出哭声,赶着奔赴书阁,哭泣道:「父亲啊!是我们不孝!但是,你得原谅我啊!我们旁系只能依附嫡系而生啊!」
但他割下父亲的头颅如此的果断明快,不过子时,已经萧品言的头颅装入了木盒之中。
腊月二十八日,子时,传闻萧品言自缢於尚书府邸。
*
059 萧诺雪回宫,太子一夜未归 (h)
腊月二十八清晨,天气更为寒冷,那半尺高的门槛已挡不住地气寒冷,在上头结了一层霜。
行歌在未央殿花梨木床榻上醒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行风睡的位置,冰凉凉,没有余温。连枕上都没有睡过凹陷的痕迹。可见昨晚行风并未再回到未央殿。
昨夜亥时李春堂来报,萧诺雪回到东宫求见。
那时,行风正临幸她,听了此言,披衣而起,在她的额前一吻,淡淡说道:「我去去就回,要是累了,就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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