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魏帝想要拔除萧家党羽已很久了。此次不过是个发作藉口,身为皇帝那里想管後宫争斗之事。即便太子妃真与大皇子有染,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责任推给江行风。
「不,我要他自己提头来见。」江行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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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萧诺雪由人护送出了东宫,马车抵达萧尚书府邸门前。
第二日亥时,萧诺雪回到了东宫,双眼肿如桃李。
第三日子时,萧品言悬梁自尽於府邸。
巳时太和殿上,安国公代萧品言宣读罪臣赋,并呈上人头,以换取萧品言一族安泰。
依楚魏律例,萧品言侮蔑太子夫妇与大皇子,依例侮蔑皇族女眷免其职,侮蔑皇子则论斩,其亲族除官籍,入贱籍流放边疆。
太子於太和殿上漠然听完罪臣赋後,才为萧家求情,免除萧品言亲族入贱籍,仅除官籍降为庶民,但萧家一族为皇室国戚,未能端正品行,直谏耆老,应削爵三品,以示惩戒。
安国公虽非萧品言三族之一,但见萧家势力因此事大减,大肆陈述罪刑判决过重,且不应连坐至萧家所有世族。但楚魏帝以萧品言为礼部尚书,应为天下世子榜样,岂能随意人云亦云,萧品言亲三族应直谏,而非纵容父执辈胡言,动乱朝政,应削爵悔过。
萧家安国公为皇族外戚,为萧家族长,为维护萧家门风,不可护短。
但鉴於安国公护国有功,免除安国公之罪责,其余亲族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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