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啊。」行风收起瓷瓶,以锦被裹着行歌赤裸的身子。忽而又问:「既然爱妃都这麽说了,是笃定我会登基称帝?」
「……」行歌哑然,若是从前,她理所当然认为太子就是将来的皇帝,但现在看来,未来的事谁也不知。
光从大臣奏请废妃硬要指责太子无能治家,何以治国这事,就知道行风登基称帝之路途遥遥艰险。目前看似占尽机锋,无可动摇,却也因锋芒太过,成了众家皇子与政敌氏族的箭靶。一个不留神,即要坠崖粉身碎骨。
这麽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撑着吗?
「不敢说了?」行风凝视着行歌的默然,勾起了笑,说道:「也是,大巧若拙,谨言慎行。」
「…但愿我不会成为你的负累。」行歌这才说了出口。
「你是怀疑我的能耐吗?否则怎会觉得自己是个负累。」行风温热的大手揉了行歌的头发,执起行歌的长发,在指尖绕着。
「不是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行歌娥眉微蹙。
「你知道最愚蠢的计谋是什麽吗?」行风淡笑,站了起身,穿上了素缟单衣,披上了草绿色绣着云纹兰花的广袖外袍。
「是什麽?」行歌愣愣地问,一边也被行风引走了目光。
看他那修长的身形,优雅而慵懒地扫了行歌一眼,那神情像头准备开猎的豹子,彷佛猎物就在眼前,眸中有着精光。万般迷人中带着神秘冷残,令人不寒而栗。
「身为臣下,却将手伸进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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