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压去。
一股灼热滚烫的男精冲入了行歌的蜜穴,烫熨着小肉,引发了行歌另一次的高潮,酥麻销魂。行歌尖啼,手指紧握住纱帐,纱帐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由梁上滑落,两人重心不稳,双双跌下床榻,倒在金砖石板上。
还好冬日金砖石板上满铺米白色长毛山羊毯,又有纱帐的缓冲,两人才没被这忽然的磕碰弄伤。
殿外宫人听见重物坠地的声响,着急地问了一声:「殿下?没事吧?」
行风压在行歌身上,肉棒还插在小穴内,两人的淫水流了出来,浸湿了纱帐。行风吃吃地低笑,轻喘着扬声,沙哑地说:「没事…不过是本王肏得太用力了。」说到後头低声难辨。
宫人们听得不甚清晰,只听见"没事"两字便也作罢。又是人声杂沓,不知忙活什麽。
行歌被行风需索了那麽长的时间,四肢百骸已虚弱酸疼的无法动弹,听了这话,只能斜睨了行风一眼,有着娇羞,有着疲累,有着嗔怪。行风凝视着行歌,抚开了行歌的青丝,含住了她的唇瓣,舔吻行歌,吸取她唇间蜜津。
「…唔…」行歌被他吸吮得快没了气,待他放开,才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息。
「爱妃有意见?嗯?」行风抬起手,指尖贴上了行歌的脸颊摩娑着,满眼尽是情意。
「…你是妖精。」行歌叫得声音乾哑,犹是嘴硬地娇嗔。
对,他是妖精。压了她,上了床,一次又一次地欢爱,一次次的勾引,弄得她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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