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的珍贵?同样珍贵的话,那你会选择让她活,还是让自己活?」江行风反问行歌。
「这…」行歌不知该不该答,每个人都有私心。
「过来。」江行风淡淡地唤她。行歌迟疑一下,还是举步走近江行风一步。
江行风握住行歌的小手,有些诧异她的手如此冰冷,抬眸看着她。这麽害怕吗?心里有些怜惜,他硬要行歌自己下令杖责,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可是一个侍妾便能够对行歌下药,今日是媚香,改日呢?若行歌再不了解皇宫内该如何进退与保护自己,迟早会要她的命,也包含他自己的。
江行风拉开自己的衣襟,捉住行歌的手指,向他胸前肋骨下的伤痕抚去。疤痕微微地突起。这是行歌早就碰触过的痕迹。
「这个便是我轻忽的教训。」江行风淡淡地说道,随而握紧了行歌的手指:「今日别人可以在你的服袍上下药,改日便能在你的膳食里下毒。我不希望你的身上出现任何像那样的伤痕。」
「残忍,在帝王之家,是必须的。」江行风轻声却如此坚定地说。
残忍吗?可是她不想残忍。
江行风看行歌怔愣又一脸不愿的表情,轻叹一口气,说道:「责罚下人,宽容严厉并济,勿枉勿纵才能立威。更何况你方才口误,已替奉晴歌免了二十杖。」
啊?是吗?似乎是这样没错。他却没纠正她。
是因为他并非是个残虐无道的人吗?
「为何你不纠正我?」行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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