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很想叫停。这样打下去,会打死人的。但是江行风他居然完全没有同意或反对的意思。
行歌连唇瓣都颤抖着,一脸苍白。江行风看着她,只是看着,直到行歌握紧了拳,回了头失声大叫:「别打了!」
卫士听见太子妃的叫唤,犹豫一瞬,竹杖举在半空中,终究停了手,缓缓放了下来。竹杖上沾满了晴歌的血与肉,顺着杖身滑落,滴在晴歌臀上。
「不要打了。」行歌抖着声说道。众人都见到她仓皇的表情。
「…」江行风凝视着行歌,一句话也没说。
「…她人已晕过去了…」行歌脑中一片混乱,她知道自己不该叫停。
为了贯彻宫规她必须执行到底,但是她真的不忍心看一个人被打得不成人形。这是她第一次杖责他人,以前在秦家哪有这样残忍的刑责?她不晓得杖二十就足以打残一个人。可是江行风知道,为什么他不告诉她?就让她这么罚人?非要拿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来试验?如果在春凳上的人是自己呢?是不是也是以这种平静的表情看着自己受罚,毫不心疼?
「还余十八杖,爱妃打算如何做?」江行风在她不知如何解释时开口了。
「……」行歌答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江行风清冷的面容,她知道江行风不高兴她这心软的行为。
「两条路,一是这十八杖要有人替着受,二是等她醒了再受。你自己选。」江行风毫无波澜起伏的声调,却令人感觉更为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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