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袖炉过来。似乎完全体会自己的处境一般,让她有些困窘,却也无法拒绝这番好意。而她最亲密的夫君,江行风啊,却似乎从未闻问过她过得好不好。
心里五味杂陈,那张温润如玉脂,赛若霜雪的精致小脸更是暗了几分,默默地抱着画卷,沿着原路回北香榭。
而林间一个幽微的身影凝视着行歌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亦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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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北香榭,行歌赶忙和宫女君儿要了个袖炉,芯儿正由外头踏入殿内。
「雁回来了吗?贺礼已准备妥当了吗?」行歌紧紧将袖炉搂在怀中,一边接过芯儿端过来的姜汤。
「尚未回宫呢。」芯儿蹙着眉忧虑说道。行歌十几日前托雁至宫外置办太子殿下的寿礼。不知为何雁一直未归。
「希望赶得及。过几日就是太子寿诞了。」行歌蛾眉轻蹙。若真的延迟了,她手边真的只剩下那香囊可以献上去了。早知如此,那日三皇子妃送来袖炉时,她便不该将那条飞瀑奇岩的彩带当成回礼。好歹,那彩带较之香囊可精致富丽许多。
「要不派人出宫外寻一寻?」芯儿沉声建议。
行歌沉吟一会,当初入宫时,带了几个贴身侍女,皆让太子以一句不懂宫规,送去了六局训练,人在哪儿都不晓得,就算晓得又如何,女孩儿家如何於宫外行走?
她内心明白,江行风此举自是故意为之。若要论不懂宫规,同样只在大婚前三月受训的她,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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