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水才恍如梦醒,击掌叫好!
「好琴!好曲!素手拨琴尽是景!歌儿,你太让我惊讶了。这岂是雕虫小技,分明比宫中调琴乐师的资质境界要高上无段数,文字难以书。」云流水双眸褶褶满是倾慕之情,再也离不开行歌身上。
两人谈笑间,亭外隐在芭蕉叶间的江行风,眼神冷冽阴沉眯了起来,双拳握得死紧。
025 各自猜忌,谁瞧低了谁?
江行风手肘撑着,手背微微地靠在唇上,神思飘忽。那日午後无意之间觑见秦行歌私会那个男人後,他接连十几日无心於任何事。朝堂之上,处事手段转为冷厉直接,不复从前的低调深沉,耐性十足,善於等待敌人上钩。连秦明月都有些诧异地瞟了失去从容态度的江行风一眼。
江行风何曾面临过这种难堪的状况,从来只有女人争先恐後地攀上他,没有一个人像秦行歌一般与他呕气,拒绝成为他的太子妃,甚至与其他男人过从甚密,惹得他怒火中烧,以往的冷静自持都毁在秦行歌的手上。
每每思忆起裹在那件红底白狐毛大衣中的行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一颦一笑都是与他在一起时,没有的表情。他的心中就如同烧灭山林的焰火般,一丝丝一缕缕炙着他的情意,化成了怒意。
她对那个男人是怎样个看法,难不成忘了自己罗敷有夫?
可恶的女人居然不知太子妃贞节名誉的重要性,竟敢私会男人?
他们认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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