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太子的贺礼。」行歌没有抬眸,专注於飞瀑的勾勒。
「是吗?要不,在香囊上题字吧?」简司珍又说了句。
「那要绣什麽字?」行歌淡问。太子殿下的贺礼,她已差了雁至宫外置办,这白香囊不过是做做样子,并未打算送出。
「这…」简司珍被行歌一句云淡风轻给问倒。
简司珍突然觉得太子妃似乎不是真心想要送香囊,比较起雕琢费工,之前的墨绿金菊荷包与她手上正绣着的奇岩飞瀑都比这香囊要来的精细繁复。不知道该怎劝她才好。还没回答,行歌已捡起香囊,穿入一针针。
雪霁绽清朗,一任香如故。
「一任香如故!好有霸气,也好雅致!这样就合适多了。」简司珍读出了香囊上新绣娟秀字体,击掌而笑。
行歌放下针线,仔细端详着这白香囊,自己随意应景写的两句话,却让她自个儿深思起来。
一任香如故是吗?
若说这香囊要拿来送人暗示些什麽,不如说这香囊更像是拿来自己遣怀。
不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的口是心非。也不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这般自视甚高,自我安慰。
这几个月以来,行歌曾反覆思虑不下数十次,那日到底是什麽原因让自己敢直接冲撞太子殿下?
但怎麽也不想承认是因为她对江行风动了心,也不肯承认是她吃醋。
更不肯承认她嫉妒奉晴歌早在六年前便与江行风相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