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想学吗?」男子看行歌目光紧紧跟着手上的玉箫,就像是只见到蝴蝶的幼猫,紧追不舍。
「是啊。小时候最想学洞箫,但爹娘说那不适合女儿家…可惜没那个机会。」行歌皱了皱眉,一脸无奈。
「这样吧,我喜欢这儿的清幽雅致,你想学洞箫;不如我教你洞箫,你则让我在这飞瀑待着。」男子淡笑提议,眸光温和,却隐隐散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气势。
「这……」行歌虽然对这提议有些兴趣,但还是顾虑自己的身分,正想拒绝,男人又发话了。
「我不会乱闯,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男子马上又补述。
「让我想一下,毕竟我连你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行歌迟疑着。
「在下云流水。」男子粲然而笑。「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歌。」行歌不想告诉他全名,仅仅给了个名字最後一个字。
「鸽?」云流水疑惑。
「庄子鼓盆而歌的那个歌。」行歌淡然解释。
「庄子鼓盆而歌?好名字。在这宫中,若能如此豁达过一生,也较轻松吧。」云流水微笑看着行歌。他已耳闻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不睦,嫔妃不受宠,的确只达观看待往後人生。
行歌无语,任云流水随便想去,她已无力解释。
「歌。」瞧行歌无精打采,云流水轻声唤了一句。
听他如此叫自己名字,行歌一个激灵,心里略感不安,似乎让他这样叫自己过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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