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为太子殿下分忧解劳驱驱蚊虫,怎会过於亲密?」斐尚仪意有所指,惹得众人会心一笑。
「这…我再想想看吧。」行歌觉得两人的感情不佳,不认为江行风会接受自己的香囊,心里也不想为他绣个香囊。况且,若他拒绝了自己的香囊,不更惹自己心伤吗?不好,还是不要准备香囊吧。
拧眉想着另外准备些什麽,避免失了礼,惹他不快。
「今年奉侍姬织了毛呢长方巾为殿下驱寒。」斐尚仪看着行歌的为难,轻声发话。
「依奴婢看,太子妃殿下身为正妻,香囊正好。若太子妃殿下认为礼轻,不如想想情意深重这句话。古时曹植亦配带香囊,更作迷迭香赋,香囊岂是贱礼。香囊自古以来便是表述衷情之物,今年寿礼再适合不过。」斐尚仪见行歌不说话,再次强调。
她已听李尚功说过太子殿下今年令尚功局献珍由太子妃先挑。此时正是探问太子真正心意的时候。若行歌依旧不愿,她也帮不了。
行歌并不笨,自然知道为何这几位宫正如此坚持,在秦家便宣示忠诚愿帮助自己争宠。只是现在的她,只要想到江行风便是痛心,哪里有那个情意绵密织入香囊呢?
点了点头,虽是表面应承了,但是心里却是想另外再备礼抽换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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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宫正们坚持要她备香囊赠江行风,心里感觉复杂,她们虽是为她好,可是又怎知道含娴殿一事让她对他不再期待,又怎知道他竟阻她於北香榭设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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