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羞红,摇头如波浪鼓,急道:「我…没…」话才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失言,赶紧住了嘴。
「若没有动心,就不需要在这边装委屈给本宫看。」贤妃瞧行歌这举止表情完全泄漏自己的情绪,不是装,而是弱?语气转冷。
「不,儿媳…没有那个意思。」行歌知道自己对江行风的看法,但…
他心里没有我。这两个月来,从未过问自己如何。
行歌心里暗叹。
「若有动心,争不过一个卑贱的娈婢,的确该掂掂自己能力。这後宫寂寞你不早在进宫前就知道了?要不就是争夺夫君的心;要不就是认命,孤老以终。」
贤妃心中斟酌,这女孩子,在後宫,这样软弱、毫无心机、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意,是活不下去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娇小身影,孤单地伫立於弯曲的回廊中,偷偷啜泣。那女孩子是世家之女,秀女三年一选,那个女孩子不过14岁,便进了宫。那年秋天,党派之争,满门皆灭。在一片枝叶零落的後宫中,无依无靠。但她还是活下来了。
「身为一个太子妃,既有皇上指婚,家族势大,已比其他嫔妃运气好得太多。你自己要有自觉。就算你不想争,也由不得你。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夫君爱上了谁,既然此生身为太子妃,日後成了皇后,便好好地尽你的责任。别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待在那个北香榭宛如冷宫弃妃。」
想起往事,贤妃阖上了眼,向椅背一靠。秦行歌不需要像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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