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要用膳吗?」
江行风挑了挑眉,没有表示,过一会又补了一句:「你若饿了,便召人进来服侍吧。」
「不,不,早膳用的晚了些,晴歌还不饿。」晴歌柔雅地笑了笑。
难得看晴歌如此表情,手上还不知道织着什麽短短的深蓝之物,江行风好奇问道:「你在织些什麽?」
「晴歌想,太子殿下的生辰在腊月十六,那时天候已寒,想为殿下织条保暖的长巾。」情歌羞涩地觑了江行风一眼,想知道他的反应。
江行风听了她这番话,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狐疑。往年他的生辰,她总是差人蒐罗珍宝,什麽时候有这种玲珑心思了。但她自今早至现在的温柔沉静,倒让江行风觉得新鲜,骄纵任性的晴歌,如今是为了什麽改变?莫不是因为昨晚见了自己抱着行歌那一幕吧?
「过来这。」江行风命令她,拍了拍身侧。
晴歌见江行风眼中带着温情,欣喜又乖巧地放下了手上的忙活,娇滴滴地扭身坐上了贵妃椅。
「什麽时候变得这样懂事?」江行风将她纳入怀中,不规矩地将手探入了晴歌的衣袍中,握住她的腰肢。
「啊,殿下…晴歌自省了一夜,是晴歌太任性了。已决定往後洗心革面。只希望殿下不要厌弃我。」晴歌任江行风抱住自己,自己的手也不客气替往後找寻江行风的分身。
「口是心非,说要洗心革面,但你的手不听你的心使唤啊。」江行风冷笑一声,感受自己的下身被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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