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行风的额上。她微微一笑,淡淡地念着这名字,语气里漾着模模糊糊的甜蜜。
江行风与行歌近距离的对视,听见她这一声叫唤,心里一震。除了贤妃以外,她是第一个这样直呼他的名字的女人。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江行风又再度吻了行歌,品尝她小嘴中甜美的暗香。
「…江行风…」神智尚未恢复的行歌搂紧他坚实的窄腰无意识地低喃:「…要如何栓住你的心?」
只是一句淡淡的话语,但听在江行风耳里,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的太子妃还真的是想独占自己。
「你说呢?」江行风感受她贴在自己胸膛上温热的体温,云淡风轻地回答。她到底是真心说的,还是只是心计呢?
但怀中的女子没有回答,低首看她两次亲昵的欢爱高潮之後瘫软昏睡的样子,心里一软,轻柔地抱着她,走向浴池,为她清洁身体,而後覆上长巾,随意整理衣袍後江行风才抱着她走出浴池。
在外候着的静儿及刚到的女史看着江行风搂着昏睡的行歌出了内殿浴池,脸上皆是诧异之色,但再怎惊讶,都被刚刚听到那些香艳之声後,如霞般的红脸给遮住了。见了皇太子冰冷的眼眸扫过,赶紧低着头,不敢多看。
江行风将行歌放置在喜榻上,见那长睫覆盖着她澄澈的双眸,樱唇在方才的欢爱折磨後微肿殷红,如玉长指轻轻抚过,不发一语。随即转过身唤了李春堂。
「摆驾含娴殿。」冷漠的语调中没有一丝犹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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