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都不了?要等本王练剑後一同共浴?」
行歌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急急回头,见宫女已候在一旁,脸庞红晕更甚,自己那番痴傻动情模样都给宫人看清也看轻了?羞赧地喊了宫女领路,逃也似地向涤尘浴池奔去。
江行风看他的太子妃这种藏不住心事极易戏弄的模样,摇了摇头,转了身,心无旁鹜,继续练剑。
行歌浴毕,换上以桂花薰香的单衣,由宫女领至梳妆间,正要梳开发丝,满身是汗赤裸上身的江行风便走了进来。
那股男人的麝香味儿立即冲进了行歌的鼻间,透过铜镜折射,两人视线相对,颀长的身影令她想回头也不是,不回头也不是。
江行风微微一笑道:「爱妃拖拖拉拉的,既然尚未梳发,那便进来帮本王刷背吧。」
行歌一听,垂首羞怯回道:「…可以让宫女来吗?」
江行风走向行歌,扳过她的身子,弯下身,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长睫微搧避开自己眼神的眸子,沉声说:「不可以。怎老是忘记你玩物的身分呢?大婚那晚你自己发誓说了什麽?自己再说一次。」
「…殿下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行歌不甘愿地轻声回答,就怕身侧宫女听了会见笑,但声音再怎样低,宫女都听到了。
只见那宫女窃窃一笑,垂眸向江行风说道:「奴婢这就为太子妃更衣。」
江行风眼眸扫过那宫女,冷声问:「你叫什麽名字,看你面生得很。」
宫女赶紧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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