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女史轻声问道:「太子妃殿下,昨夜可是在喜床上承欢?」
这句话看来不轻不重,但有如响雷,打得行歌的脑袋清醒,俏脸立即烫红,默然无语地点点头。
「难道是在单衣上?」喜娘与女史开始翻着床上凌乱的单衣,像是在寻什麽似的。
此时,行歌已被迎去浴池,身子软软地泡在温热的浴池中,由司寝宫女为她清理身子。真应了那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想起这两句词儿,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她的脸又热了起来。
昨夜他不是要进入她了吗?那样便算是进入了吗?那样就结束了吗?不是说会很疼?怎自己体会时,只是酥麻带点搔痒与…难以启齿的舒服呢?难道自己真的是淫娃荡妇?
越想,行歌的脸就如同红霞晕染,无限娇艳。
他後来去了哪呢?
宫女扶起她,替她包覆一条长巾,至梳妆间,让她面对与人同高的铜镜前坐下,仔细地绞乾如云长发,又搬来了暖炉,轻烘着长发,等长发乾了八成,为她细细梳开,然後抹上香油,为她挽上了宫髻,点了胭脂云彩,戴上了黄金精雕牡丹钿坠头,别上了云纹蓝石流星坠金耳环。又换上了白绸蓝岫的抹胸,套上素纱单衣,再套上赤红花鸟金绣袍,以金色云纹腰带系住,勒出柳腰丰胸。最後胸前戴上金镶翡翠麒麟项链,这才完整着了雍容华贵、富丽如芍药的宫装。
随後步至暖阁,暖阁内喜娘与女史见着行歌,又施了一礼,互换眼色,最後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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