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语结,过一会又细声说道:「…我不知道他们会误会我们…我真的不是萧皇后的细作…真的是梦游症…我不晓得我会碰见你…」
江行风凝视着行歌,冷笑道:「…每个爬上我的床的女人都是这样说的。」
听他这样说,行歌心荡到谷底,竟觉得中秋八月十五如同十二月二十一的冬至,寒风凛冽。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如果此人登上皇位前,还是不信任秦家,秦家真的能够安稳吗?
「那,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才会相信秦家?」抖着声,行歌无力地问道。
江行风听行歌语调发颤,眯起双眼,随而浮起一抹诡异的笑:「那要问你自己。你能为我而死吗?」语毕再也不发一语,瞪视着行歌。
行歌听了这话,不敢置信,他要我死才能消了心头之恨吗?
「…大婚之夜?」行歌颤声道。
「那又如何?若我要你现在死,你就得死。」江行风眼神更为冷酷,如同一把寒光闪现的利刃,抵在自己喉间。
看行歌脸色苍白,想也知道这样的女人,怎可能有那种从容赴死的气魄,江行风内心嘲讽着,眼神也越发冷峻。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我不动秦家一根寒毛。」行歌深吸一口气後无所畏惧地看着江行风的双眼答道。
与虎谋皮?
虽略有惊诧,但江行风面色不变,冷然说:「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凭什麽?」
「…我是在求你,秦家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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