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称为术,此乃媚道之演译。若奴才有表现不佳之处,还请各位见谅,免去责罚。」
此时众人才如同大梦初醒。
原来是表演啊,也太逼真了,瞧众人都羞臊至此,媚道是吗?好淫靡的氛围,难道就是男女之事,闺房之乐吗?行歌内心又是迷惑又是躁动,眼神也转迷离。
李彤史对女史笑了笑,意似赞许。
斐尚仪也清了清喉咙说道:「辛苦你了。」转而看向行歌,又说:「秦姑娘请见谅我们以此露骨方式演译媚道,这乃是媚道中的基础,以基础变化形态,还待秦姑娘再自行琢磨。若有问题再向李彤史或各位女官询问。」
怎麽询问?要问些什麻?行歌一脸呆滞。
华尚寝此时才展开笑容说道:「斐尚仪、周尚服、李彤史及我在宫中负责宫仪、服饰、寝间事务、承欢纪录,红罗帐中发生什麽事,我们是最知晓的。今日见太子妃温柔如水,自是愿意为您效力。往後,希望太子妃与皇太子琴瑟和鸣,为齐魏朝多添几位正统皇孙,以固大统。」
行歌这才听出她们几人是在向自己示好,心下一惊。这是效忠吗?她都还没与皇太子成亲,她们已纷纷改口称自己为"太子妃"了?
看来这後宫之路不好走是真的,但是当那日她步出自囚数日的闺阁那刻,便已认清自己的重责,既不能逃,那就面对吧。秦家愿以一家老小性命保她无生命之虞,那她入宫必保秦家老小一生无忧。
行歌盈盈站起,对几位女官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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