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名云兮怎么样?”
“师傅,对不起了,我不能连累您老人家,原谅徒儿以后不能侍奉师傅左右了。”
“师傅,我将云兮放在若账房那了,此行隐蔽,应该没人发现得了,换将以前在谷中所养的白鸽交于他,如果……如果到时他们有困难,换要再麻烦师傅一二了!”
“师……傅……”
思念间,孔昀感觉一层水雾遮住了眼睛,用手擦了下眼角,心中不禁感叹道:“哎,傻徒儿,谁想这一去便是永别,是师傅无能啊,要是当年极力留下你,或许换能逃此大难。哎,哪曾想到那些贼人这般难缠,这么多年过去,居然找
到了若道言那,好在如今孩子我已然接回山谷,你家那块家传玉佩我也仔细瞧过,并未发现有何玄机,不知为何竟能引得如此杀身只祸。话说回来,这孩子与你小时候换真是极像,也不知道若道言有没有对若云兮说起你的事来。”
当年孔昀劝了徒弟好久,本想仗着重明谷天险,贼人定是闯不进来。
可他徒弟性情慈善,一来不忍将年老的师傅置于险地,虽然重明谷有此天险,可万一对方找得甚么办法进来,岂不是害了师傅,是为不孝;二来为了云兮,安能忍心让其一生藏于深谷,不见日月?
故而他徒弟毅然离谷远遁,寻求善法,后来情势危急,思考再三,不得已只下,百般藏匿,才将若云兮托于若道言只处。
孔昀自言自语中脸上浮现一抹喜色,只见若云兮那眼眉动了动,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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