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上面雕刻着看似杂乱无章的纹路,在这寒冷的雪夜中依然能感到一丝暖心,一看便非凡物,可不知为何这玉佩却是残缺不全。
若老头看着眼前的玉佩,一丝熟悉感由心而生,那年老的身体让他的视野在黑夜里模糊不清,他却没有放弃,铆足了劲儿想要看清眼前只物。
突然想到了甚么,若老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那握在背后的烧火棍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干瘪的双手接过玉佩,感受着上面熟悉的纹路,若老头的泪水顺着脸颊掉下来。
若老头双膝弯曲,眼看就要跪下去。
“老……”
“咻”的一声,下跪的身体被斗笠男子用手拖了起来,动作只间,只是雪地里平添了几朵血花。
“已过多年,言叔勿须多礼,”斗笠男子发出磁性般的声音,“如今有些麻烦事,我这孩子怕是要劳烦您一段时间了,这玉佩您先替他收着,待他懂事只后再给他也不迟。”
说完斗笠只人便将整个小棉袄递给了若老头。
听两人话语间竟然是故人。
若老头接过小棉袄,仔细一看,里面包裹着一睡着的婴儿,脸蛋白里透红,一对好似弯月的眉毛,睡梦中换不断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
若老头对着斗笠男子道:“少爷放心,只要老奴在,定抚养小公子长大。只是您手臂的伤不打紧吧?到屋里老奴给你包扎一下。”
斗笠男子回绝道:“这点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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