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尧惜目光波动了下,似乎略有意外,从栏杆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杯中无一丝水洒出。
尧惜的礼仪规范、滴水不漏,一板一眼的,说不出有多恭敬,却也挑不出错来。
“见过皇上,”侍卫服装的男子也跟着跪下。
陈筠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尧惜排斥在外,不过也没多在意。
尧惜这个人总让陈筠感觉很复杂,与他相处并不愉快。
挥挥手让他起来,陈筠走进,小鼻子动了动,诧异道:“你喝的是酒?”
尧惜身上清冷无欲的气息太浓了,根本不似凡人,一般人很少会在他生人勿扰的气场下有想亲近他的念头。
冷到了极致,淡漠到了极致,眼里是彻骨的冷漠无情,世间一切都好似入不了他的眼,孤傲绝世、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