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今天怪怪的,像蔫巴了一样。
敖翔眯眼趴在他腿上,闲闲地摆动着尾巴。
“文曲星下凡无非就是为了辅佐帝星,现在朝廷变成这副样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尧烨若是想改革,可以从此人入手,”敖翔轻声道。
“我教你的为君之道也不少了,不管是奸臣还是贤臣,能用便好,如何让臣子为你所用想来你也有主意了。”
陈筠皱眉,他现在在朝堂上太孤立无援了,如果强硬把这盆浑水倒光,没有新的清水注入盆子就空了。
此次科举真的能选上来清水吗?营私舞弊什么的,那些人做的可顺溜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用一些强硬的非人类手段去整合权力,实在是正常凡人们所组成的政权太脆弱了,他不敢下手太重,只能靠智慧来一点一点呵护着它。
与敖粑粑约好晚上一起研究离魂,陈筠下朝后又一头扎入了奏折堆里。
“傅太傅,李太傅和江太傅呢?”陈筠走进御书房结果只看到傅离一个人,不由疑惑道。
“李太傅病了,今日的早朝也捎了假,”傅离温和道:“江大人昨天被人打伤了,如今正在家休养呢,今天皇上可能会辛苦一些。”
“不辛苦,”陈筠摇摇头,“辛苦的是太傅才是。”
批奏折,辛苦的却是太傅,这是何等的讽刺。
“你想干什么?”敖翔不解,“这种话对于臣子而言无异于诛心之论。”
傅离脸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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