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搞不懂了,怎么一上来就考些诗词歌赋?国家要选拔的是人才又不是诗人,”陈筠关在书房内,翻弄着历代流传至今的科考记载,结果发现不管是乡试、州试还是省试,所有考试的第一门就是考诗赋。
说来还有些搞笑,陈筠刚开始还以为省试就是省里的考核呢,在傅离纠正下才明白了原来大燕国省里的考核称为“州试”,而“省试”则是通过了州试的举人们来天都参加由尚书省统一主持的考试。
通过了省试的进士们再来参加由皇帝主持的殿试,前三甲均是由皇帝来决定的,谁也不能干预皇帝的想法。
所以最近李太傅又开始给他洗脑了......
敖翔甩了甩尾巴,凑近一起看那些记载,似乎也对历代科举考核内容会发展到以诗词歌赋为主而不能理解:“或许,千年以来人类比从前更爱面子了?”
“爱面子和作诗有什么关系= =?”陈筠烦躁地将书往案上一摊,抓狂:“作诗有毛用?选一群文艺青年来玩政治这是在逗我么!”
似乎是被他颠地难受,小白龙用胡须勾住他的脖子,尾巴在陈筠肩上不满地啪啪拍了几下:“别闹。”
陈筠自觉坐定,扶正了小白龙,眼里冒出了熊熊烈火:“我一定要改革!”
敖翔懒洋洋地瞥了气红了脸的小皇帝,发现自从他们那一次深入交流彼此意识以后小家伙更加放地开了,很久以前就觉得温温和和的尧烨违和感很强烈,果然,本性上这还是个脾气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