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后来也坦然接受了,毕竟吴非梵从来没有因为私人关系处事不公,而祁清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在一起七年了,他们还没有办过正式的婚礼,也没去国外领证,因为两人都觉得没必要,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但生活偶尔也需要一点仪式感,纪念日这天,吴非梵领着祁清选了一款低调的戒指。
“要是能办婚礼就好了。”祁清感慨道。
“小清想要一场婚礼吗?”吴非梵捏了捏祁清的手,低声问。
“算了,”祁清也知道国内这个情况不太可能,弄得人尽皆知对公司影响不好,他自己的父母也不希望其他亲戚知道,“我就是说说。”
“你想要的话,老公满足你。”吴非梵偷偷咬了口祁清白皙的颈侧,在他耳朵边吹气。
“你想干什么?”祁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都说七年之痒吗,这家伙怎么越来越粘人,经常兴致来了随时都可以来上一发。办公室、公厕、温泉、试衣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祁清很喜欢和爱人做亲密的事,他自己正当青年无所谓,但吴非梵已经三十好几,四舍五入算是中年人了,如果不加节制,过几年岂不殚精竭虑、弹尽粮绝?
为了xx的可持续发展和利用,祁清认为有必要进行宏观调控,制定对应的方针政策,严格限制xxx的场所和次数。
为此,他准备向公司总裁提出几点建设性意见,作为以后长远发展的参考,直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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