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累了,先去洗澡。”祁清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拿了毛巾直接反锁洗手间的门。
由于他平时话也不多,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在背后偷偷八卦一下。
“嘿,那话剧社的人怎么说来着,”抠脚哥们儿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祁清和吴非梵单独出去聚会了?”
擦头发的舍友见不得他这么猥琐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好像是这么说的,你要好奇自己去问。”
“啧啧,不得了啊,单独聚会把衣服都换了。”抠脚哥仿佛没听出他话语中的嫌弃,继续自说自话。
“而且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打游戏的舍友思维敏捷地补刀。
“有空八卦别人不如做好自己。明天要随堂考,你们的经济学预习了?”擦头哥毫不留情地打击两个二货舍友。
“嗷嗷嗷!”宿舍传来一声惨嚎,抠脚哥生无可恋瘫在了床上,“学霸,借你的笔记看看呗。”
“卧槽!三连杀!!!”游戏哥惊呼。
“……”别人说的话选择性的听,也是厉害了。
“妈卖批,跟爸爸斗狠!”
刚洗完澡的祁清拿着洗好的衣服准备出去晾,被这声音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掉在地上。
魔音源源不断传入耳膜,伴随着这种声音,祁清无语地晾好了衣服。
舍友这种生物,不都是处不来也得忍着吗?难不成还能下毒?
“你再吼一句小心我在你开水瓶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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