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家伙，“杜队长，在……”
    哪知宋汶还没说完，杜松直接怼了回来，“闭嘴，凡人，烦人！”
    宋汶：你…我…你…我特么……想掐死你！
    宋汶被这家伙的“烦人”气炸了，就感觉自己好像哪里得罪他一样，一言不合就烦人，我哪里烦人了，告诉你目的地也烦吗？那你特么自己猜去吧！
    宋汶顿时就不想告诉他了，嫌我烦？那我就让你烦到底。
    反正我也没有告诉顾晴，你也拿我没办法！
    果然，杜松询问顾晴，但是顾晴就是一问三不知，她是让宋汶查了夏凌云的信息，但宋汶不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啊！
    而且顾晴也是受罪人，全身都是灰尘，完全变成了在开车的兵马俑，对杜松极为不满的顾晴，就算知道也不一定告诉他。
    杜松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看向宋汶，“凡人，目的地在哪？”
    烦人烦人烦人，你才烦人，你全家都烦人。拜托，你现在是有求于我，哪有你这么求人的。
    宋汶直接撇过头去，这下轮到杜松懵逼了，杜松不知道，宋汶完全误解了他的话，他是说“凡人”，而宋汶一直以为是“烦人”！
    当然，杜松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这个“凡人，烦人”将会陪伴着杜松到最后一章。
    见宋汶死活不说，杜松也没办法，只能乖乖跟在后面。
    “这家伙实力在什么境界？”宋汶突然开口。
    “寂元境六重天，比我高一点，你问这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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