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退了半步挪开头脸,道:“魏爷,妾身已经嫁人了。”
魏梅州笑容越发温和:“小娘子不信?我这就让人去采办六礼,下聘插定,叫满京城都知道我魏梅州要娶你便是,他楚瑾瑜要做内官儿门里的好女婿,同州的婚事自然做不得数,他能再娶,你不能再嫁?你且看看到那一日,谁才是这京城里顶顶风光的人物,你不想叫那负心的汉子看了后悔么?”
说了半日,看画壁不吭气,知她不肯,又道:“在下可听说,早些日子我楚弟对你使尽了手段,才迫得你跟了他去,想来是百般不乐意的,莫非如今有了身子就把过往一切都忘了?如今我这给你个机会寻他一次晦气,叫他明白你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便当我是寻乐子也罢,帮你出口气也好不是?”
这魏梅州知晓画壁同楚瑾瑜之事,少不得也打听了一通,二人原先如何在一处的,早叫他问了个明白,又岂能不知道画壁当初受了的委屈,如今说出这些话来,也是为了哄妇人心动,他就不信画壁对楚瑾瑜就一点怨恨也没有。
还别说,魏梅州瞧人心思颇准,这话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画壁难免被他说中一二,当初也是被楚瑾瑜逼得无法,才这么一步步到了今日地步,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魏梅州话里头的诱惑,委实叫人心动。
不说他这里如何百般手段,撩拨诱哄,却说楚瑾瑜数日在魏梅州门外徘徊,始终不见来人,心中烦躁,却因见不着正主,也发泄不得。
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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