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之徒,倒叫人怕不起来。
她总觉得此人并无恶意,却是有些戏谑,也并没有亲近的意思,倒是这魏梅州,见画壁瞧着他不多惊慌,要是个寻常妇人,只怕早尖叫哭闹了,便笑道:“在下同小娘子也算是真有缘,这地方却不是个叙旧的,舍下倒是离此不远,不如到舍下坐一坐?”
画壁虽不怕此人,却觉得此人说话做事委实不按牌理,岂有这么一而再请个旁人家的妇人上个男人家起坐的道理,莫非当她是粉头不成?
看她露出几分不虞,魏梅州却依旧笑道:“弟妹是嫌在下唐突么?呵呵,只怕弟妹这时候再不走,到了,要走也走不成了。”
画壁听得一头雾水,魏梅州又道:“可知今日那周通家的为何把你带到这道场中来?只怕弟妹还不晓得过几日,我那楚弟便要在京城里做新郎官了,那一头可舍不得一个乘龙快婿,偏他要因着你,舍了大好的一桩姻缘,少不得你如今成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后快,你瞧今日,若不是在下浑水摸鱼,在里头搅上一搅,这会儿你便要小命休矣了。”
要说这魏梅州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此话说的是半真半假,京城里薛家舍不得放楚瑾瑜这个大好女婿是不假,可人只怕压根也没把画壁这么一个出身小门小户的妇人放在眼里,想不过是楚大官人一时迷了心,把人哄到京城去,只需将厉害陈说一番,再加上他家势力,哪里还怕楚瑾瑜不肯就范。
只要叫楚瑾瑜娶了他家那傻孙女儿,给个正经名分,要得是他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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