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走出屋子来,却又招来在廊下正探头探脑的纳福两个,也不同他两个计较那猴儿摸样,只道:“好好儿看家,爷把奶奶交给你俩个,出了岔子,要你来个命!”
阴鸷的语调唬得两个小儿忙磕头捣蒜,指天发誓,楚瑾瑜却又道:“若是过了半月,爷还不回,你俩个护着奶奶去黄庄,别的不用管,爷把那儿的地契交给庄户老儿,里头置办了家伙事一应俱全,管保你几个太平日子几年,可记住了?”
俩小儿微微一愣,却瞧楚瑾瑜神情冷峻,不敢多问,又磕头应了,楚瑾瑜才出了院子去。
外头张用正候着,等他上了马,回头再望着来处,这还是他头一回出门这般恋恋不舍的,只不过他虽说在画壁跟前插科打诨的不露真意,心里头却也没些把握,此去京城,若是薛公公不提婚事也罢,这要是提起来,还不知是个什么结果。
故而先把画壁这边的事安排妥当,总不能叫人日后无着。
他这里牵肠挂肚的走了,画壁却也没心思再躺着,坐了一会儿功夫,便听外头崔家的来话说,周通家娘子来访。
要说这周通,也是个两处滑头的人物,之所以这么劝着楚瑾瑜不可断了京城里那一头的婚事,一来是自家兄弟,好不好要替他思虑着些,毕竟旁观者清,在他瞧着,如今楚瑾瑜算得上有些癔症,为了个妇人失了心,倒把正经事丢开一旁,可是要不得。
二来,却是因为自家老子那一头有个远房亲舅老爷,底下一个连了宗的人家有个闺女嫁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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