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也不知要怎么生气呢,平日瞧你也是个好说话的,怎这点事也办不好。”
王氏十分委屈,不想平日还算客气的丈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不由哭道:“我的爷,妾身如何没劝,爷不想想这话怎好同个怀了身子妇人说,左右都是不妥当的,妾身是个没本事的,可也早早儿给爷送口信去了,却不想爷那头半日没消息,这里头又那许多客人,妾身便是三头六臂,也没那擎天本事,爷倒只一味怪我!”
周通瞧她哭得厉害,也觉得烦躁,却又毕竟是自己正头娘子,总要给些脸面,值得又把气撒在下头人身上,骂道:“都是些没用的狗奴才,传个话也不会,怎么就没个人早些同爷说,好叫爷赶紧让人去拦着些!”
那边王氏的丫头忙道:“奶奶早叫人去递话了,却好半晌都没回应,奴婢几个今日都是脱不开身,后来奴婢得空,奶奶又叫跑了一趟,那婆子还被三儿那厮堵在院子外头,说不让进呢。”
周通这才寻着个能出气的,把小厮三儿叫进来骂道:“你个混账东西,奶奶让传话,如何不让进?作死么你!”
那三儿早知道闯了祸,哪里晓得是王氏差遣来,肚子里只骂那婆子不会说话,可这话也说不出口,只道:“爷饶命,都是小的听了新奶奶跟前话,说是怕有人使绊子,叫看这些,别让闲杂人进去搅扰了爷,奴才瞧这婆子眼生,才做主不让进的,爷饶了小的吧。”
一通磕头告饶,听得周通腻味,踢了一脚过去:“滚!”一边坐下来闷气,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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