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头,只把个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偏这正好让那爱作怪的男人得了便宜,便耸动身子,边在她近在咫尺的耳朵边吹着气,好不收敛的呻吟粗喘,淫话儿连篇不绝,画壁哪抵得住这男人千般手段万种风情,下身早泥沼一般淋漓不止,男人偏还不肯罢休,每回弄到快处,便又慢了下来,反复几回,只捉弄的妇人逼出泪来,连连告饶,又叫他哄着唤了几声好哥哥好心肝的,方才让她得了趣处,丢了身,也跟着在那绞杀下低吼一声,泄出精来。
今日楚瑾瑜仿佛受了刺激,也没早些日子的顾忌,虽是泄了身子,却犹不肯出妇人身子,搂着她歇了口气,便又提枪入巷大干起来,眼瞅着妇人昏沉沉意志不清,勾着她嘴非要她同自己再三保证了决不再跑,这会儿画壁只求男人放过自己,让说什么便是什么,保证再三,才仿佛得了自在,早昏睡了过去。
这一番纠缠之下,天色早暗,楚瑾瑜把睡梦中的妇人抱起来亲自服侍擦洗了,换了身干净衣裳,瞧着睡踏实了,才收拾了自己,走出房去,招来崔家的,便问她今日之事。
前头一心怕画壁跑了,一时没了章程,倒也没太注意今日异样,这会儿回过神来琢磨,他后头赶回家,画壁却比她还晚,这里头岂能没有古怪,当着妇人面,他只求画壁莫再提旁的,就怕追问出什么自己不爱听的,如今叫来崔家的,却还是要问个明白。
崔家的早知道自家爷必来问个究竟,这会儿外头看,只怕这位小奶奶造化大顶天了,日后说不得就是正房的奶奶,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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