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娶你一个就是了,好不好嚒!”
画壁挣扎未果,索性把眼泪直往他今日刚上身的这件崭新袍子上抹,一边道:“你休哄我,我不稀罕!”
楚瑾瑜叹口气,捉着她脑袋,干脆也拿通袍上袖子口里头绵软处替她把泪抹了:“爷是那随意哄人的?爷说娶你就是娶你,三媒六聘,明日就让周通那厮把文书送来,回头再让桂妈妈跑几回腿,她是这同州最好的冰人,管保给你个风风光光的婚事,好不好,我的祖宗奶奶!”
画壁有些呆愣,由着楚瑾瑜替她抹泪,模糊的视野里都是男人俊俏却温柔的眼神,仿佛入梦:“你,当真娶我?”
楚瑾瑜道:“可要爷再发个毒誓么?”
画壁咬了咬下唇:“用不着,你若真有心,用不着那诅咒话,听着渗人。”
楚瑾瑜顶顶爱她这副欲语还休的小摸样,磨得他心里头直痒痒,一天里头七上八下大半日,今日把事说开来,倒反而落了一身轻松,既要同这妇人纠缠下去,他也没旁的心思去娶别人,还不如就照着原先主意,娶了这一个妇人来。
不由得低下头来,在画壁耳朵边吹了一口气,道:“乖乖,爷如今可是真就只守着你一个,这里头起了火,乖乖不替爷消消火?”
说罢拉着她手径直就往自己身下探去,画壁还兀自沉浸在楚瑾瑜说的话中,她纠结半日痛苦烦恼,到男人这,不过一句话便轻描淡写化解了去,还觉得不真实,却不想这男人就已经把旁的都抛开,又想那淫事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