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平日也是个机灵的,偏这会儿却一时心头激荡,又有些忌惮,竟是话到嘴边,吞吐再三,才一把抓住了画壁两手左右看了看:“我的乖乖,你没走?”
画壁目光微动,道:“我能去哪?”
楚瑾瑜心思微平,一把搂着她腰道:“我还当你……罢了罢了,来家就好,就好。”
画壁静静仰头打量眼前男人,却想起头里魏梅州提议,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想帮她离开楚瑾瑜,魏梅州知道以楚瑾瑜的手段,这妇人要想脱身绝无可能,偏他就是个爱搅事瞧热闹的,竟跟妇人这鼓动主意,说他有本事让画壁无声无息离了楚瑾瑜。
既是说破了意思,魏梅州也不再忌讳,道:“我瞧你可不是那忍辱受气的性子,也知他楚瑾瑜的霸王性子,只怕平日少不得跟前吃苦,如今我这里有个法子让你避开他去,他自去娶他如意婆娘,你过你的逍遥日子,两下里无碍,岂不是好事?”
画壁虽不是聪明人,却也不是蠢的,哪里信这男人无缘无故竟要帮她逃离楚瑾瑜,如此荒唐,也亏得他敢提,道:“为何要帮我?”
魏梅州笑开一张风情不羁的脸:“在下一来向是个看不惯那叫妇人委屈的事,天地万物,男女构精,乃万物化生,实不可轻忽,二来么,也觉得同小娘子投缘,深替小娘子委屈,似你这般人物,何至于委屈至厮,倒叫楚弟那厮得意了去。”
画壁听着意思,倒像是替自己抱不平的样子,也不知这位什么心思,那楚瑾瑜的朋友里头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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