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便又吃了几口酒便匆匆告辞,也没心思再听那曲儿,回头家去,倒又跟画壁厮缠在一处,夜里头颠鸾倒凤的快活,竟是越发舍不得,只也不知怎么的越是稀罕越是悬着颗心,就怕又会出什么事,思及今年是那薛公公六十大寿,也是那没见过面的傻儿媳妇十五及笄的年岁,他原本便晓得今年怕是等他进京城去,老内官便要同他提婚事的,他也乐得把正经大事办了,如今立业几年,却还没成家,也是该了。
可不想却遇着平生冤孽,得了画壁一日过一日的放在心上,竟不复往日玩弄心思,旁的胭脂俗粉竟一个入不得心去,更不要说那傻儿。
竟生出不乐意娶的念头来,可那上京日子日益近了,早年他早就该上路,一路慢慢盘铺子查账,顺道再弄些好东西上京,加上早备下的几大车绫罗绸缎,皮子珊瑚,珍珠玛瑙,可抵得上万金。不仅仅贺寿,也算是聘礼了。
可又舍不下这妇人,想头里给个名分,如今都有了娃儿,再没名没分的可太委屈,这心尖子要娶了来做正头娘子他瞧也足够,这要搁着往日是想也不可能的,他娶家来的,可不该都是替他能做大家业的,此妇人没财没势,娶来可没什么用处。
周通自然便是这意思,他也晓得,可如今却觉得这一个比旁千个万个都好,只没什么根由,就是独好这一个了。
可家业祖宗定下的亲,都不好改也不能改,纵如今不乐意他也得赶着去京城,想着心事就恼上来,索性撇了一切领着妇人上山庄来避暑,图暂时忘却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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