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苗给京城里送去,且那靠山,也凉快些。”
画壁这才想起昨夜男人同她提过的,要到什么别庄去的事。
夏日越发浓,虽说院子里也有树影凉亭,屋子里置了冰盘,只是毕竟在街面上暑气重,画壁又是个怕热的,如今有了身子更甚,连日苦夏的胃口也无,他瞧着也心疼,倒是那处翡翠轩,西城门外十里长岗山上,是楚家避暑的一处庄子。
原本是内皇亲张家的一处宅子,里头用的料也都是好料,早些年老太太和太太都在,也都爱夏日往那一处跑,因里头有一处十里荷亭,连片荷叶连连,又种了一排排的葡萄架子,最是避凉去处。
早些日子在青莲家里瞧着那一小片葡萄藤,他便动了心思,妇人怕热,便如昨夜那般也没如何,便是一身的腻汗,且她气短,他还没尽兴,那头倒已经热得快晕乎过去,到底是怀了身子可不敢弄过了,把他憋的辛苦。
那等子地方再同这妇人吞吐云雨,想来必然十分得趣,越发兴致上来,便已经让人出去套马车。
画壁哪里知道这男人满脑子又想些淫事,只她也耐不住在这深宅大院里成日无事待着,听了倒也十分乐意。
楚瑾瑜瞧她高兴,知她欢喜,只等外头套了车,收拾了行李,就出了门子。
楚旺和纳福在外头赶车,楚瑾瑜陪着画壁坐在车内,崔家的并一个小丫头跟在车后,一行人出了门向北,沿着同州城最热闹的街面铜像街出城。
画壁一路都掀开帘子一条缝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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