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了摸下巴,照着卫一那本事,要不是心甘情愿,如何被个妇人追的满院子跑,分明是同这妇人有首尾的,可惜了儿的,他就说瞧着那小尿泡种儿怎么不得劲,便是长得有他老子的摸样在,早知道就该好好儿欺负下那小儿,只不过看他老子样子怕是头一回见自己儿子,也不知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叫自个龟儿子尿了一身,才真是报应。
他这里想的得意,倒忘了自己头一回见也被那米儿尿在面上。
一边他又得意,瞧那妇人泼辣摸样,哪有自己身边这妇人乖巧,好好儿一个汉子娶了个泼妇家去,连儿子都不知晓,光天化日被追的这般狼狈,哪还有半分山贼的气势,可见也是个可怜人儿,倒不如自己如今有儿有妇,圆满的很。
他这里想的如意,却不知后头画壁也给自己闹了一出灰头土脸的好戏,倒叫他更下不来台去,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如今且说他脱了身,把刚刚那一幕记在心里,便又少不得动了些歪心思,谁让卫一在山寨里头没少给他寻麻烦事,男人可从来不是不记仇的,只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机会送上门,自然也不好放过,如今便知晓了那卫一的软肋,少不得要拿那叫青莲的妇人做些文章。
他同卫一两个恩恩怨怨由此而起,日后也没少牵扯,只这些与本话儿无关,这里便不累述了。
却说楚瑾瑜带着画壁终于摆脱了卫一等人,入城,原本打算就直接往同州回赶,却怕路上画壁吃不消,便先选了一个干净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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