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道:“哎哟喂,你有了身子还是多歇歇吧,回头你家这位可该埋淘我了!”
画壁哪敢去瞧此刻男人那脸,心里还羞着刚才那劲呢,起来接过那条子肉,一边挽着青莲的胳膊转过身去:“我哪那么精贵,昨夜里不也做了?”
边说着话,二人已经往旁去忙碌,撇了楚瑾瑜在后头也不理睬,男人摸着下巴倒是巴巴的望着妇人背影,他哪能瞧不出画壁在这人家里倒反而活得十分自在,常有笑脸儿,人也活络多了,倒是往日在家不曾见过的,显见得这才是这妇人真性情才是。
他也知拘束了这妇人在身边,可如今要他放手是绝无可能,想手底下人此刻寻他怕是着急,一时半会怕也寻不到这来,倒不妨多在这盘桓几日,且日后要是得空,倒也不妨带她去家业置下的几处别庄里,都是学那京城里来的老内官的脾性,在乡野处置了屋子,划出些田庄平日租给佃户,常养了几类野味,是个好去处。
心底盘算着日后,倒把着急离开的心思淡了下来,二人就在这青莲妇人家中住下,一个好生养伤,一个同村妇学着纳线描画,又做络子荷包儿,出去换了银钱来。
这日子过了足有十几日,把楚瑾瑜身上的伤倒是养好了一多半,便又有些着急起来,家中许多生意还要打理,这鸟不生蛋的地也委实住着憋屈,且他还记挂着虽说知道妇人怀了身子,却只从山贼那得了消息,并不曾听大夫郎中确诊,他又不信这荒村里个游方郎中,日子越发燥热,平日妇人也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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