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跟着他,他也要把人给绑回去,没得让他楚瑾瑜的儿子认贼作父去。
思来想去,便要起身,却不想卫一在那鞭子上抹了酥麻的药,打破了皮肉渗进筋骨去,竟是半晌使不出多少力来。
不由得暗骂那阴阳怪气的贼头子真不是东西,如今他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一笔笔帐可绝忘不了。
青霞拿着药转回来,便瞧见男人颦眉皱脸,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喜道:“你醒了?”
上来一边替他将药倒在身上,一边瞧着这男人身上没一处好肉,身板却结实,十分耐看,这药粉上了身,明明疼的皮肉发抖,却吭也不吭一声。
她也不管此人是个什么来路,常日在土匪窝里,也养成了她这么个土匪性子,只她既然瞧上眼了,就没放过的道理。
一边抹着药,一边道:“大官人是条汉子,青霞佩服。”
楚瑾瑜瞧她细长白玉般的手在身上涂抹,也不惧那血污,眉目仿佛专注的很,眼角却在瞥着自己。
他是打花丛里滚爬出来的,什么样儿的没见过,这雌儿分明同他有意,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他如今一心记挂画壁,爱恨情仇牵肠挂肚都是那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打骂的,况且他正恨不得将这贼窝里头的人都给一锅端了,哪里还有那心思同这么个贼窝里的妇人动心思,但身边没人,送上门来的,倒是个可利用的机会。
一双眼瞧着她那双手,眼越发深了,只不做声,任由这屋子里什么声也没得,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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