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唬得受宠若惊,跟着那叫纳福的小厮往里头走,一边还道:“小哥儿这般客气,想来你家大官人定是个善心的,在下有幸,能跟贵人做事,日后还须小哥儿多提点。”
纳福同他笑眯眯着眼:“好说好说。”领着人进了个大堂里,陈七打眼看,里头偌大的厅堂上首一张太师椅,两旁一溜排的官帽椅,墙角几个大瓷瓶,并无旁物,正要问大官人何处,却不想脑后头突然一阵风,眼前就是一黑。
后头顺一捧着根碗粗的木棍同纳福笑道:“却是个不禁打的,只一棍子就倒,亏得老子还用了十二分气力准备来个十下八下的。”
纳福道:“少贫嘴,赶紧把人捆了叫人给周爷爷送去,爷吩咐过叫牢里头看好了人,我这就给爷送信去,说人已经得手了。”
这边等纳福几个把陈七往牢里头一放,楚瑾瑜便寻到了卫一之处来。
卫一知陈七被楚瑾瑜弄到手里头,要同他还画壁,倒也爽快应了,二人商议何处交人,那卫一眼珠子一转,却道:“人虽在我那,奈何她并不愿意走,况且我走之前她还病着,只怕要养上几日才好交付于你,楚爷可要耐心等几日,待我同那兄弟说些好话,放她下山才好。”
楚瑾瑜一听画壁病着,心中焦急,哪里还肯再多等,道:“我没工夫跟你这歪缠,带我去见那妇人,便是她病得下不来床,我也要带她走。”
卫一一摊手:“哟,大官人真英雄,不过丑话咱可要说明白,我山上兄弟姐妹可都是暴脾气,你要有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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