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孝敬来的金银器物,少不得一般填了此处,实在比做粉头日子好许多,可红衣瞧着屋子里冷被残香,却倍感凄凉。
索性坐在枣红架子剔花漆金的梳妆台前,望着里头明艳一张脸,瞥见一旁大红剔花的一个小盒子,拿在手里翻开来,瞧着发愣。
廖管事掀了帘子进来,瞧她坐着,嘿嘿笑上来:“娇娘怎滴闷闷不乐的,谁欺负你,说出来爷替你出口气。”
说起来这廖管事也有五十出头,长得五短身材,常日佝着个背,若不是在邱国政跟前能办事,得了老大脸面,岳夫人也不至于将自己最得力的丫头许了他去。
只不过那丫头一张黑脸皮,五大三粗的,实是个丑妇,偏同主母打小情分,闺房里的岳小姐最爱舞刀弄枪的,那丫头也常日陪着,练了身铜皮铁骨的力道,廖管事平日十分惧怕这婆娘。
不想这回出来,因着是公差,夫人丫头的都不许跟着,岳夫人怕邱国政外头胡来,便让廖管事紧跟着看牢了家主人,不想这主仆两个都是偷腥的,偏还都勾上了一个妇人。
林红衣见这半老头儿进来,目光一转,从那盒子里抓了一把,放嘴里头咽下,身子轻盈而起,转了个圈就勾倒在他怀里,蹭着他胸前娇声道:“廖爷爷常日抛了了奴家不管,莫非又看上了什么新人了?”
廖管事被这软玉浓香这么一倒,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去,两眼发直,直勾勾瞧着粉白脖子下露出来的雪白一片,垂涎道:“美人儿说的什么话,这不是忙嚒,老朽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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