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过来延平,暗下里吩咐:“你留在这,去衙门附近探听清楚,那荡妇何处安生,回头来回话,我有话再吩咐你,再打听了赵爷什么来路,要是跟旺哥儿能接着话,递话给他,我必不委屈了他,要他自己机灵些。”
延平一一记在心里,打了个欠,下去了。
楚瑾瑜则跟着周通又快马加鞭的往同州赶了回去,在周通府上,见着被他招呼来的十几个帮闲摸样的闲汉,也不绕圈,只问众人:“那清风倌是个什么来路,各位兄弟有话但只说与我听,不拘什么话,也不瞒着各位,我府上丢了个人,估摸着跟这些人怕是有些干系,要拜托各位,替在下寻个线头,要是得用,回头有厚赏。”
楚瑾瑜是本地巨贾,有的是散漫金钱,他既问起来,大家无有不说的,果然便有个叫何三贵的就上来道:“早晓得是楚大官人要的人,小的早就登门去了,这清风倌确是古怪,不瞒大官人,小的因着些不上眼的丑事,上一回进了趟班房,认得个叫甘一舟的老囚,前几个月,那牢里头突然走了水,闹哄哄的,旁人没瞧见,小的是瞧见了,有两个外头进来偷偷儿把那老头儿给弄出去了,后头火灭了,人就没见着,我还跟那班头问来着,被班头喝骂了好一阵,说我瞎了眼,哪有那号人去!”
说了半日,咽了下口水,才又道:“可后来小的出了牢,在那处厮混,就分明又瞧见那老头儿,还有那个接他出来的汉子,打扮的像个北面来的货商,跟妈妈和那长得美人儿似的兔儿爷一处说话,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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