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日不见,还是这般俊俏摸样,瞧过了他,旁的男人都是臭狗屎,哪一个都比不得眼前这一个。
恨只恨,是个薄幸寡情的汉子,自己一腔情爱都给他,到了却被人撇了当个物件。
想起来满腔的不甘愿,道:“官人还记得奴家?奴家以为,大官人早忘了奴家了。”
楚瑾瑜本性风流,对女人向来是随性所欲惯了,只如今有了画壁,才多了些牵挂,弄得牵肠挂肚的不得劲,但底细里,还是个博浪惯了的人物,看到林红衣,略猜出原本情面上好好儿的廖管事跟岳御史如何就翻了脸,怕就是这妇人吹了枕头风。
他也是个能屈伸的,略笑道:“红衣这般美人儿,爷要忘也难。”
边笑边往身后玫瑰椅靠背上歪着过去,扯开手中洒金折骨扇,摇了摇:“有些日子不见,过的可好?”
林红衣被他笑得痴了,每每魂牵梦萦,都是这浮浪轻薄的冤家脸皮子,自己那煎熬的过,这冤家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不由道:“奴家过的好不好,大官人能不晓得?大官人得了新欢,把奴家抛闪去那火坑里熬着,能好么?”
楚瑾瑜上上下下看了看林红衣,如今倒是一身红衣,跟她的名字十分般配:“红衣如今可比往日富贵,瞧着日子过得比早可舒坦,怎说是火坑?”
林红衣瞧他混不吝的口气,牙痒痒的,却又怎么也发作不起来:“大官人真正是个狠心的人儿,旁的不说,既然爷当奴家去的地是个好去处,如今让旺哥儿也跟着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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