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敦厚方正的脸因为多了一脸的络腮胡子,显得比原先沧桑许多,身形还是常日般高大,却因为一边拄着个棍子而显得有些萧瑟,他并未搭理画壁的称呼,只是淡漠的脸道:“你身上还烧着,这药是去根的,快喝了罢。”
画壁只哭不应,望着这陌生而熟悉的人,倒一时忘了身处环境,满腹的歉疚和难过,化成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展元风看她半日不动,眼中掠过一丝冷嘲:“莫非你怕我会害你,不敢喝嚒?”
画壁认识展元风起,头回听他这般口吻,虽觉得难过,也知道自己害苦了他,都是因为自己,展元风才被楚瑾瑜算计,会记恨她也不奇怪,只摇了摇头,默默端起药碗就喝。
只是那药腥气苦涩,吃了一口画壁只觉得胃里头翻涌的厉害,只好摇头道:“实在吃不得下去,罢了不吃了。”
展元风伸手将盘子放在一旁,道:“这药虽苦,不过却不伤身子,你如今怀了胎,若不想落了胎去,还是吃了药的好。”
画壁听了后半晌的话,不由呆愣着说不出话,展元风看着眼前的女人也是百感交集,不说旁的,自己这半条命去了,都是因为这妇人,好好儿本有一份家业,要不是画壁,也不会落到今日上山为寇的境地。
这事要说最让他恨的,便是那东平府同州的楚瑾瑜,可要寻根,还是眼前妇人,楚瑾瑜他必然要扒皮抽筋的要他好看,至于这妇人,没见着时日日恨,真到跟前了,又有些个复杂。
不说画壁这摸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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