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怪,他直觉这一处确实画壁待过,举着蜡烛在屋子里瞧了一遍,在窗户根下果然寻到一条给勾在木渣子上的一缕丝条儿。
捉在手里凑近了嗅下,仿佛有那熟悉的幽香,更是越发肯定人必然是在屋子里待过,只怕是趁着人不注意,爬了屋子后窗。
把布条捏在手里,背着手走出去,脸色阴沉沉的也不知什么意头,这会儿他心里一半安心一半又揪心,安心是他能肯定画壁之前好好儿在屋子里待过,也就是说她还没落在谁手里头,揪心是这会儿天色晚了,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们儿,能有什么本事在外头,只怕是要吃苦。
转过念来又觉得自己真是出息了,画壁一而再的想从自己手里头跑,这当口还念着人怕她吃苦。
他这是犯了什么贱骨头,要跟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牵肠挂肚的。
可手里头的布条就像摸着那雌儿一身的好皮肉,滑溜溜幽香沁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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