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交托给她。
等她将画壁诓出来,威胁她两句,送她上了辆大板车,拿绳子将她两条腿儿捆了,那画壁心里头是沮丧绝望的,也没挣扎,对方一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希望,她知晓这个世界对于女人来说无疑残酷的很,没什么人身自由不说,随意买卖的也不稀奇。
只是她原本跟着画虎,好歹是户良家,生计困难些,也能糊口,她不想被胡桃儿卖给张大户就是因为做人侍妾真的是朝不保夕,哪一日被别人瞧中了或者主家厌弃了,几两银子就发卖了去,跟个畜生一般。
后来跟着楚瑾瑜,也是日日害怕,哪一日真被厌弃了,就她这不清不楚的身份,更是随意处置,如今这噩梦可算是真的成真了。
恨楚瑾瑜薄情寡性,又觉得很难过,好像有什么堵得慌,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真是癔症了,居然因为男人的薄幸伤心,难道说她还真因为楚瑾瑜待她的好而生出了什么念头来么?男人前一刻说的那些个花言巧语果然都是哄人的,转过脸竟真就那么狠。
大哭大闹她也没这本事,更是知道如今哭闹也解决不了事,依着她脾性,除非真活不得,也不会被逼着闹腾,索性只垂着眼皮子,琢磨着还有什么活路没?
她这不哭不闹的,那方家二婶倒也放心了下来,想不过是个小荡妇蹄子,只会些床上本事,也不知为何就能入了人大官人眼。
如今听侄女儿意思,这女人同大官人闹了一场,只怕便是丢了也没人记挂,这会儿落在她手上,倒让她生出些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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