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把腿脚伸出来一勾,巧劲拧腰,一个翻身便将柳轼个身板压在自己身下,冷笑着道:“我看你是瞧着美人就硬了,跟我什么关系,如今得了好还卖乖个屁,要上就上,费什么屁话!”
柳轼嘻嘻笑着,只也不在意自己是那个被压的,可意儿人在跟前,他便是无有不依:“我的儿,爷这几日无一日不想的是你,哪还有什么别的美人,你怎么就不信呢!”
陈升将他翻鱼一般翻过身,对着自己撅着个 屁 股,拿身子下头抵着人菊门:“柳爷说的是什么 狗 屁话,谁不知你这里头没留了什么贱 人 的玩意。”
柳轼被他一碰,身子便已经软了半边,又觉得浑身难耐,正要扭动,胯下一处命门便已经被人不及防捏在手中,顿时瘫了下来,免不得浪叫了声,粗喘起来:“哼,你若不信,进来瞧瞧便是,嗯,快些弄,可爽死了!”
陈升骂道:“个 狗 儿的偏就是少人干,把屁股抬高些,小爷可没工夫伺候你!”
说话间二人在后头僻静处就滚做了一团,没口的淫 话儿,不一刻只剩下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楚瑾瑜听到这心说这陈升也是本事,一个兔儿爷,倒把个柳大公子压在下头做小。
想着家里头画壁,也懒怠同里头人打招呼,正要过去,却不想那窗户根下门轴儿一开,里头圆月窗纱下,两个滚做一处的人影儿印在了糊纱上,那张似妖如魅的脸蛋正冲着自己,笑了下,压根不在意身子底下还压着人兄弟。
那股子邪乎劲倒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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