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宠,三天两头头疼脑热的不离身,这让小的如何弄她出来?”
对方笑了笑:“你进他后院又不是第一回,那楚王八绿帽子都让你带了多少回,旁人进不去,你有何难?何况那厮,今日自有法子袢住他脚去,这会儿那娘们儿的院子冷清的很,正是机会。”
常三麻子还有些犹豫,他偷楚大官人屋里的人是色胆包天,可要把个人偷出来却还是有些犹豫,对方晓得他顾忌,凑近了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那常三麻子眼一亮:“真个如此?”
对方道:“骗你什么,只需这般,你也不用怕弄不出人来。”
常三麻子思来想去,如今把柄在人手上,对方瞧着不是善茬,不应是不行的,又想着不知楚大官人的女人在外头哪个相好,有本事来弄人,若是办成了,对方允诺给他百两,等他办成了事,反正他也没什么牵挂,大不了跑路就是,百两银子够他花销一阵。
倒是压根没想着方氏两个。
到底还是答应了,对方倒也大方,先就给了他三十两纹银,常三麻子揣着银两便到楚府后院,方氏的院子靠着院墙外就是街道,二人偷情少不得买通了看门的,孝敬了五两碎银子,里头得了信的双儿就来接了这位“大侄子”进了院子。
常三麻子自然不能同方氏说是被逼,只说外头有人出了银两要想把那新近得宠的雌儿弄出去。还把十两银子拿出来给方氏瞧了,又说:“那人说了今日大官人跟那雌儿动了口角,有心冷了那雌儿,这会儿在外头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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