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也腻味了,崔家的一句话点破了她的忌讳,与其等楚瑾瑜自己发现了火烧上来,还不如自己挑明了,她也不必再跟他这么虚以委蛇下去。
她抿了抿嘴,道:“我清醒得很,楚瑾瑜楚大官人,是我想要逃跑,所以打听了白云观那地方,才骗你说去上香,都是为了逃跑,这桩事,跟那道观没关系。”
她以为她这么说,依着楚瑾瑜的脾气大概早暴跳如雷,可眼前的人平静的可怕,只是死死看着她,捏着药膏碗儿的手指骨分明,“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爷这出远门去了不高兴了,又跟爷耍脾气呢?”
画壁冷笑了声:“楚瑾瑜,你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压根没有想跟着你,之所以没再闹,是想趁着你不在,从白云观跑了,我之前顺从你,都是为了怕你不信我,我要是知道今日逃不出去,绝不会由着你糟蹋……”
“够了!”楚瑾瑜终于耐不住,将手里的碗狠狠甩了出去,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你再说一句试试!画壁,爷待你哪里不够好啊,你就这么,这么,不识抬举你!”
画壁扬起脸,道:“如果你说强要了我,逼着我跟着你,这些就是抬举我,那么我确实不识阁下的这个抬举。”
“你!”楚瑾瑜气急,手高高扬起,就要掴下去。
他真没想到画壁真敢当着他面,就这么直剌剌的把伤人的话说的那么直白。
他原本是有些不信,画壁真肯全然屈服,只不过他向来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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